雨十三

“梦想一旦付诸行动,就会变得神圣。”

累了就想换个城市,换掉曾经熟悉的邻里街巷,又或者换去生活中的阳光,义无反顾的投身黑夜和阴雨之间,抛弃早是已沾的满身的疲惫重新开始。那时候我却未曾想过,在这周而复始之间我到底还剩什么:不断的离开旧地,不停的在回忆里细细咀嚼记忆里落定尘埃的味道。也许有一天当我在这个世界无处可逃时,我才会接受我其实一直懂得的道理:在这个圆滑的地球之间我们注定孤独。

【伊甸的2016】(第二章〔3〕)

   我们生而为人,生而注定在痛苦中强颜欢笑的活着。——《伊甸的2016》

唐诺德说着把两人领到餐桌,自己去厨房去看烤箱里的东西烤好了没有。
   “感觉怎么样”安琪说着坐了下来。
    “嗯,还好吧……和你一样的人很多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了?”安琪瞪了他一眼。
“你们在谈论我吗?”唐诺德笑着端着一个餐盘走了出来,打开上面的餐盘罩里面是刚烤好的威灵顿牛排。
“安琪,明天就拜托你带着晓枫到学院熟悉一下了,顺便让他提前选一下课。”唐诺德举起酒杯摇着杯中的红酒。
   “为什么是我?”安琪好像有些不满“等到开学让他和那些新生一块从学院慢慢逛不就完了。反正都在学院里人又丢不了。这两天克里芬不在,我还要替他整理从长老会传来的维多利亚的资料。”
“我想说的就是这个,传来的资料你大概也看过一些了,应该知道些长老会对维多利亚伯爵去世后所做的商决了吧。”   
  “你确定非得这个时候说吗?”安琪瞟了一眼莫晓枫的方向示意唐诺德。
“我想听。”莫晓枫插嘴道。“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什么都想听!”安琪没好气的回到。
   “我觉得,他有权利知道这些。”
   安琪听后有些不满 “凭什么非得要我当这个坏人。”
   “谁将新人带来卡里斯特,谁就是这个人的导师。你带来的当然你负责。”说完对莫晓枫笑道“你可是安琪收的唯一一个哦,这样的高才美女导师不要浪费哦。”
安琪看了一眼莫晓枫“你要听?”
   “嗯”莫晓枫点头。
  “早知道这么麻烦才不把你带来。”安琪轻叹一声,道出整件事的原委。
  身为黄金伯爵的维多利亚由于当年私自离开长老会,给长老会里带来严重的名誉损失,并造成现在的死亡的结果,而且由于维多利亚的“利己”行为严重影响了历代黄金伯爵声誉。由此长老会及其各部门商议决定:.抹去维多利亚的爵位回收贪狼和战甲,另外,由长老会及其它成员决定,新一任伯爵候选人将在卡里斯特学院中选举产生。
莫晓枫听后“腾”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拳头砸在桌子上,怒道 “这凭什么!?维多利亚是为了我们才会死的!”
“死”这个字眼说出来心里像是扭在一起,或者说“死”用在最亲的人身上总觉得让人不舒服。
  “你们……对于那些人……又算得上什么。”安琪一刀刀的切开自己盘子里的肉“他们才不会在乎你是谁,失去了什么,那群疯子们只会在意你能为他们带来什么。维多利亚身为黄金伯爵,能做的不过是当那些麻烦到来时及时为他们排除,对他们而言被给予的地位和荣耀不过是让别人为他们效力的砝码,现在违背他们意愿的维多利亚被抛弃也没有什么。”
  莫晓枫简直不相信身为卡里斯特里的一员竟然会对卡里斯特如此反感“那为什么你还要呆在这里?”
    安琪把头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灯光照在她棕色的瞳上分外刺眼,仿佛因为这些话受伤的是自己。“你来这里又为了什么?”
  “我想找到那个杀死维多利亚的黑名,我是猎人我有能力这么做。”
  “我和你不一样我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政府下调CID调查员的助理。我来这里,只是再也不想看到……她。”

    安琪带着莫晓枫进了卡里斯特学院的教学楼,大厅的楼梯背面有个并不起眼的入口,顺着入口处的楼梯走下去,里面的景象不由让人咋舌。
  十几分钟前在莫晓枫的央求下安琪同意和他提前来地堡的维多利亚办公室看看,顺便让这里的炼金师为自己做一件趁手的武器,这倒有点像是齐天大圣到龙宫找金箍棒,只是自己没大圣那么牛x,如果自己和它那么猖狂的,估计会被这里的炼金师暴打一顿。
在地堡的楼梯走着,两边土黄色的墙看起来很久没有重修的样子但伸手去敲却能知道这墙非常结实。这时楼梯旁一块灰色的墙体吸引力莫晓枫。
  “这块墙是水泥砌上的吧,后面封的是什么”
  “你看后面”安琪指了指后面的路“这是新的地堡。据说原来的因为建在教学楼正下方造成了许多不方便就把原来的封住拐到学院地下的一旁重修了一个。”
  “不方便?有什么……”
   “啊!”还没说完一阵爆炸声伴着一个人的尖叫从身后传了过来,吓了莫晓枫一哆嗦。
  “就是这个”安琪说着走过去,莫晓枫跟在后面“炼金师实验失败造成的爆炸产生的震荡波会传到上面,以前搞得都没法上课,为了节省资金就从原来的地方改道修了一个”
   “人没事吧”莫晓枫从刚刚爆炸的那个门口把头探进去,里面除了灰黑色的烟什么都看不见。
    

  【华晨宇《逃离乌托邦》】

【伊甸的2016】(第二章〔2〕)

身后有花朵绽开的那方,是我永远无法触及的彼岸。——《伊甸的2016》

“我想要变得强大,不会惧怕,不会再流下一滴无助的泪水,当灾难来临那一刻我将守护身躯下的一切,”
花洒里落下的热水打在莫晓枫的肩上,浴室里云蒸雾霭。莫晓枫木木的冲掉了身上的泡沫,关上淋浴的开关,换上制服,站在镜子前眼睛木木的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神却不知跑到何处。 “夜星,三叔,杀了那个黑名替维多利亚报仇之后我就回家。那时候再没人能够夺走我任何的东西。”
  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发现那个叫彻的家伙已经离开。
   离开宿舍,走在学院的街道上,莫晓枫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教授压根没告诉他家地址在哪!安琪也不在,现在身边连个喘气的都没有,问谁去啊!?”
  “诶呀!”街头转角处一个女人突然冲出来和莫晓枫撞在一起,女人手里的文件飞了一地。
  “对……对不起”女人捡起那些文件看了看身前的路叹了口气起身要走。
   莫晓枫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个等一下,你知道唐诺德住哪吗?”
  “唐主任?”女人先是一愣接着往身后一指“下一条街右拐就是了”说完女人看了一眼晓枫便跑走了。
  晓枫揉了揉摔痛的胳膊,起身发现路灯下有个明晃晃的东西,上前捡起来发现是枚胸针。
  应该是刚刚那个人掉的,转身想叫住她,却发现那人已经跑远了。把胸针放到手里借着路灯的光看了看,上面嵌着的红宝石看起来好像很昂贵的样子,莫晓枫把胸针翻到背面发现上面刻着一行小字——“Dear.Bai Hui” 大概是刚刚那个人的名字。
   下次见到再还给她吧,这样想着把胸针收起来,朝唐诺德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小会,莫晓枫在一个二层小别墅前站定。伸手按响门铃,接着门后有脚步声下了楼梯,唐诺德开了门站在门前一笑“欢迎。”
进了唐.诺德的家,巴洛克风格的屋子里老式黑胶唱片机轻声放着贝多芬的钢琴协奏曲。餐桌上陈列的德国菜式不禁让晓枫垂涎: Rheingau的葡萄酒,柏林酸菜煮猪肉、酸菜焖法兰克福肠、汉堡肉扒、鞑靼牛扒……
   像唐诺德这样这样保持德国饮食却能维持一个很不错的身材的德国男人真是少见。如果自己生在那种国家估计现在早就吃成了一个球,莫晓枫不由咋舌。
  “安琪还有一会才来,我们现在先等一会吧”唐诺德说着坐在沙发上并示意他也坐下。
  “这些都是你做的?”莫晓枫问道,
   “餐厅点完让他们送来的。”唐诺德笑笑“我可没这么大能耐短时间做这么多东西,当然,也有我做的。”
   “哪个?”
  “还在厨房烤箱里。暂时保密”唐诺德做出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
  唐诺德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副钥匙“这个曾经是维多利亚留下的,他离开前说会有人回来替他保管这钥匙让我到那时交给他,他说那个人总会用到的,我想他说的就是你,”
  “我?可这钥匙是干什麽的我都不知道。”
   “以前他在卡里斯特的办公室的钥匙。就在炼金术士们地堡里。”
我怎么知道什么地堡在哪!你天天吃这么多肉脑子被猪油糊住了吗?我才刚来啊!刚刚找你家我都差点迷了路,地堡?你让我拿个铲子刨坑去找啊!莫晓枫心想着却平静的说道“地堡在哪?”
  “哎呀,你瞧我这记性,你还不熟悉这里,正好还没开学不如明天叫安琪带你在学院熟悉一下。”
唐诺德喝了口大概是刚刚莫晓枫来之前倒上还没喝光的加冰威士忌说道“学院应该有很多想要认识你的人呢。”
  “认识我?我都没来过这里。”莫晓枫说完想了想也许这只是一种客套话。
  “你应该不知道,你父亲之前在这里和那些人关系都很不错,他们见了莫河的儿子能不高兴吗?”
  两人正说着门铃响了,唐诺德起身去开门。接着莫晓枫听到安琪的声音从门廊那里传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刚刚有点忙差点忘了时间,嘻~”
  唐诺德好像已经习惯了她这般便领着安琪来到莫晓枫面前,说道“既然客人已经到齐,那么我们开始用餐吧。”

【鹿晗《勋章》矶村由纪子《草原的泪》周深《大鱼》】

从lofter里听着有人发的黄勃唱的歌,在悠长的吉他声里意淫着自己的未来。
  没有脚踏实地过的安全感,面对未来的不知所措,都在这醇厚男人的歌声里都暂时放下吧。

作为一个读者,当我看到故事的角色跌入低谷那一刻,我会翻去书的最后一张,去看他是否还活着,或者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有人说,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本书。而我却无论如何看不到那书的最后一页,像是在雾里舔舐着伤口的鹿,迷茫,疼痛又充满恐惧。那一刻我明白为自己写上自己想要的结局有多难,我还能走多久,是不是真的像我曾说的那样‘不管如何,至少还在路上。’那么简单。

【伊甸的2016(第二章)〔1〕】

  下了飞机到达卡里斯特已是黄昏。

安琪带着莫晓枫进了学院,学院里罗曼式的建筑林立。出意料的是学院安静的很,并没有想象中的喧嚣。残阳融进了云朵,天际间像是有沸腾的业火流出。
  “这是怎么个情况?”莫晓枫问道“学院里的学生去哪了?”
“学院还没开学呢,两天后开学人就都回来了。”安琪解释到“你特殊情况特殊待遇。我就早把你带过来了。”
  “那我住哪?”
  “学院啊,你个人资料里有分配的宿舍号,一会自己去找。如果想住大街上我也不拦你。”
   两人正说着话,有个男人看见他们,就走了过来,寒暄着“安琪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个就是晓枫吧。”说着就摘了手套伸出了手“我是唐.诺德,卡里斯特的主任。”
   莫晓枫伸出手握了一下。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不过中国有句老话叫‘既来之则安之’,以后的日子里你总会找到你曾经失去的东西的。”收回手带上手套“如果不介意的话,晚餐我想和而位一起。也算是为我们的新同学接风。”
  “我没什么意见。”安琪说道。
  “我想先去宿舍看看。”莫晓枫想起自己在瓦砾堆里蹭了这么长时间,身上肯定都是土腥味,想找个地方洗个澡。
  安琪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就说“从飞机上我就闻到你满身土味了。唐主任,先让他去宿舍打理一下。正好我办公室里也有点事情要处理,时间定在两个小时以后可以吗?”
“行,那么一会我房间见。”说着转身离开了。
   “走吧,新生”安琪搭上莫晓枫的肩。“正好我和你一条路。傻愣着干嘛,看夕阳啊。”
  卡里斯特学院的街道上,莫晓枫看着和自己般大的安琪问道“克里芬教授去哪了,从医院出来后就一直没见他。”
    “克里芬在学院里担任教授一职,在处理学院各种事务的同时,他也是CID下派的调查员,学院里出了什么事情他都要上报,维多利亚死了,这么大的事当然要回CID和上级决定下一步怎么办。”
“CID,香港刑事侦缉队?这关香港什么事?”莫晓枫吃惊道。
“Chaser Inspection Department,政府间国际组织的特划部门——猎人稽查部,用于随时监视卡里斯特学院动态。你要知道猎人帮助政府清除黑名的同时猎人本身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如果有猎人想要暗地谋反就可以及时剔除这个隐患。”
“还真是小心啊。”莫晓枫不由咋舌。
“你要知道,政府是资本家而不是慈善家,他们会为了双方或者更倾重于个人利益和他人联手,但和自己合作的人也不得不防。这样也是长远考虑。”
“克里芬不在的这期间他的事我就得接手,谁让我是他助理呢。”安琪吐了吐舌头表示不满。
说话间到了宿舍的楼下,莫晓枫告别了安琪上了楼。
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对着没有钥匙的房间门研究了半天,最终巧合的把手表贴在了门上才进了房间。
莫晓枫推开门还恋恋不舍的将视线和那把识别锁粘在一起。
  “咔!”金属间摩擦的声音让莫晓枫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错不了,是刀。”刚刚经历过那种事情的莫晓枫现在对于刀的感觉接近过敏。
  他转过头去看到房间正前方的窗台上倚着一个人。
  那人也看见他,头靠着窗框问道“新来的?”
  “额……嗯我叫莫晓枫……你好,舍友……。”莫晓枫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北岛彻”那人说着把抵在刀的切羽上的大拇指撤开,黑色的瞳孔有种说不出的尖锐感。
  “不是说学院没学生了吗,你没回家?”莫晓枫僵着笑容感觉自己的尴尬症都犯了。话说出后莫晓枫就后悔了,对于眼前这个不怎么友善的家伙也许会说‘哦~要你管哦~杀了你哦!’
彻看着窗外渐渐黑下去的天。“这里就是我的家。”
“这样呀,那以后就是舍友了就请多多照顾了。对了你几年级啊?”
“和你一样大一。”
“啊?”莫晓枫听后吃惊道“留级了?”
“降级。”
“为什么?”
“误杀猎人。”
这几个字在莫晓枫身体里炸开一般,吓得他差点坐地上。“学校安的什么心,这种人不被判刑还大摇大摆的在这里!更重要的事还和自己一个宿舍,哪天晚上这个叫北岛彻的家伙不高兴了把自己弑刀了第二天再说‘哦~晚上梦游误杀了哦~’。还有,为什么宿舍让带刀啊!”莫晓枫想着,脚不由的后退了半步。
彻像是自说自话道“那次我们得到疑似黑名下落的信息就瞒着上级私自行动,后来分头行动的时候我得知他出了事,再去找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被杀。我求助了学院的人,他们来的时候说案发现场并无其他人来过……脚印,只有我和他的,而且我的刀因为送了他最后一程,上面沾了他的血。所以我成了唯一的嫌疑犯。可是无论是动机还是其他的因素来说都不成立,最后组织把我降级作为惩罚,另外没收了我的那把刀。”
  “哦,这样……”虽然得知了真相却一点也放松不下来只好岔开话题“那个……我还有事,我去洗澡了……”
说着莫晓枫拿了自己床上的换洗制服灰溜溜的进了浴室。

【周杰伦《前世情人》】

【伊甸的2016】(第一章〔19〕)

看着爱的人像曾经的自己一样,受过同样的伤,自己的心却承受着相比那时双倍的痛楚。却无法倾诉。——《伊甸的2016》
 
咖啡店里,暖色的灯光映在古朴的书架上,棕红色的木桌从内而外散着一种绵绵的香气。坐在门口转角的沙发上,看着墙上像是小孩子随意涂鸦的戏子水墨画像,让人有种陷进去的惬意。来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愿意为自己点上一杯价格相对公道的咖啡,再者为自己小小的破费一把,忘掉还要去减肥的念想,要一份可口的糕点。然后捧一本免费翻阅的小说或者别的什么的杂志,忘却时间的存在,静静的来享受这难能可贵的闲适感。
   一阵吵闹声那原本的平静打破,好在早上来这里的人也是寥寥,并没有引起群众太大的不满,但还是有人被吵到了,他们朝着同一个方向看去,那里坐着一个拖着白裙的少女,身边站着一个服务员小哥。
  “老娘我就要咖啡了!”安琪“啪”的一声拍上电脑“又不是要你免费续杯,服务员你有意见啊?”
   “不是,你这来了才多久啊,都喝了四杯了,你不难受啊。”
  “老娘我这几年在学院熬夜办公喝的咖啡比你这辈子喝的酒都多!”安琪勾着空杯子晃了晃“赶紧的。给人打工就要知道顾客就是上帝,再磨叽小心我上老板娘那投诉你。”
   “……”
  这时,进门的转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探了出来,安琪见了暂时放下争吵,挥手示意道“晓枫!这里这里。”
  “这就是学院要的那个人,不是说还有一个吗?”那个服务员问道。
“管他呢。” 安琪好像漠不关心的笑笑起身介绍道。
“这家伙叫陈湫是刚调来这里分部不久的猎人, 负责搜查这部分地区的黑名,一般分部的资料用不到他处理,他就来这里打工。”安琪接着道“这个就是莫晓枫,学院新一届的学生。”
  “这还没入赘呢。”莫晓枫说道。
“那么,我就把反驳我的这句话默认为你的拒绝了,嗯?”安琪嘴角一勾侧视着莫晓枫。
“晓枫才刚来就你欺负他。”陈湫见状笑道。
  “就你多事。”安琪把自己跟前的咖啡杯向他一推“泡你的咖啡去,要冰的。”
莫晓枫看着陈湫耸了耸肩接过杯子转身去向柜台。他坐下来,掏出之前安琪给的钥匙“对了,这个还你。”
  “你那时候都看到了什么。”安琪接过钥匙问道。
  “那封信。”莫晓枫回道“你是想让我自己去看那封十几年前妈妈写给我的信。可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琪托着腮看向窗外“在你去之前我为了能够找到充分的理由说服你,调查时候偶然发现的。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让你亲自看看你才会相信的。”
莫晓枫听后不自觉的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封信,他突然觉得这封信有可能是安琪为了让自己去卡里斯特故意捏造的假象。不过安琪又说出的话让他打消了这种念头“我所做的不过是为你提供去或不去的理由,选择权还是在你,再者每个去那里的人都有自己不愿意回忆的过去,他们可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也没必要为了其中的一个大费周折去捏造一个假象。这毫无意义。”
“既然之前医院的时候你说要去那我也把最后的选择权交给了你,我想答案我们都已经明白了。”安琪说着从桌子下拿出一个小型保险箱打开推到莫晓枫面前。
保险箱里放着一块看上去很普通的触屏手表。
“入校还送iPhonewatch?这么大方。”莫晓枫不由咋舌,他提起表带看了看“你们以后要是和别人交涉的时候早把这个拿出来,说不定成功率比现在至少高一半。”
  莫晓枫玩弄着手里的表,手指触到屏幕的时候,手表振动了一下,接着手机触碰的那块区域一块块蓝色的数据晶块向四周扩散开来。
  “身份确认——莫晓枫(无)。定位——一级新生,属性定位——初级御火。身份生成。档案记录储存权由卡里斯特数据编程库正式接管……”
  用莫晓枫的话形容以上手表数据生成时的语音“这表抽风抽的有技术含量!”
     手表絮叨了半天之后屏幕黑了下去,再点开屏幕上显示的功能和普通触屏手表没什么大区别。
这时候陈湫端着咖啡回来了,看到莫晓枫手上的手表,走上前去,莫晓枫见他过来便问到“这絮叨了半天就成了这样了,怎么再打开刚刚那个东西。”
“哦,刚刚是信息生成,那个一般来说没法重复,不过你要看你的资料,这样”陈辰说着拿起莫晓枫的食指摁了上去“五秒之后上面的保护会解除,你就可以看你在学院的个人资料和内部功能了。这个手表里的东西只有你能使用,毕竟这个靠指纹识别,你的指纹就你自己有。”
“清理黑名的时候,猎人之间的联系为了防止被不必要的人追踪到,手表里的通讯系统是学院单独使用的”安琪拿着方糖一块一块的往咖啡里放着。
  “我以后就要带着这个去猎杀?这表看起来怪不结实的。”莫晓枫戴上手表左右看着,以前也没带手表的习惯现在戴上有些不舒服。
“这么说吧,它用的材料很结实,你拿脑袋和它撞,你脑袋很快就会开瓢,手表擦擦血就能继续用。”
“……”
“还有,猎人在搜查猎杀的时候为了不被认出身份,也会戴上面具,为了防止己方成员的误杀,手表上配有雷达,能够扫描到五百米范围内佩戴手表的猎人,如果你不想带就摘了,到时候被自己人打成骰子别怪我当初没提醒你。”
  莫晓枫尴尬的笑笑“你的黑色幽默还真是与众不同啊。”要是学院的人都和她这样,不出半个月自己绝对得疯,这样想着从心里暗叹一口气。
“安琪也就在高兴的时候说这么多话。”陈湫说道。
“就你话多。”安琪没好气的回到。“该走了。”
“走?去哪”莫晓枫问道
“去机场坐飞机去学院,卡里斯特。”
  “现在?”
  “嗯”安琪说着收拾起自己的笔记本,把钥匙冲陈湫一丢“这钥匙帮我放回去。”
  “我还没带东西啊!”莫晓枫说道。
   安琪瞟了他一眼 “带什么?”
   “生活用品啊!还有衣服啊,手机充电器啊,哦!最重要的是充电器,我手机快没电了。”
  “人去了就行,那些东西学院都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安
琪说着站起身走了出去。
  “这些年,她变了好多呢。”陈湫笑笑。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莫晓枫问道,以前是不是比现在还狂躁。
“以后的日子你会慢慢了解她的。看她今天这样子,说不定你以后会帮她解开心结呢”
“她这种好像没心没肺活着不累的人能有什么结?如果有那就是吃的太多肠子打结了——肠结!”莫晓枫心里吐槽道。
  “好了没!”安琪叫道“在磨蹭老娘就不等你了。”
  “来了。”莫晓枫应声跟了出去。
   候机室里广播响起。两人通过检票口,莫晓枫在停机坪上回头望着什么
   “他还是没来……”
       这样想着,转身登上了去学院的飞机。

    【王菲的《笑忘书》】
           【《glassy sky》】

(日常发疯→_→)

上帝啊!我是池底的一条卑微的鱼,我想做一个爬树的梦。在我的梦里,树顶距离天空最近。在那一片瓦蓝之间,住着我深爱的一抹高不可攀的云。拜托,请让我去拥抱它,哪怕代价是粉身碎骨。
  

【伊甸的2016】(第一章〔18〕)

告别了奶茶店的店主,独自一人在街上走着,莫名其妙的,脑子里回想着刚刚店主说过的话。
莫晓枫在距离档案局相距还有一条街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3……2……1”他对着那栋陈旧的楼抬起手看着手表低声倒计时着。
对面楼房的灯光被准时熄灭,走过去,门口果真有个看门的老大爷,那人瞟了他一眼,好像并不在意的样子,转身回屋里听起了收音机。
  走进院内上了楼,楼里监控的电源也被掐断,只有应急灯的灯光勉强照亮楼道的路。
很快,找到了钥匙上对应的房间号,打开门走进去,长时间不见光的房间里,扑面而来的阴凉让莫晓枫不觉的打了个寒战。
  莫晓枫打开拴在钥匙环上的手电环视四周发现,整个封闭的房间被排列的铁架子填满,铁架上放置着一摞摞的档案。
   顺着标签找过去,在架子右下角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莫河的档案。
  莫晓枫抽出那本档案册,手上被沾了一层淡淡的灰尘,他拿着档案册就地坐了下来,档案里厚厚的资料被一张张的翻阅着,里面夹带着莫河从小到大的经历和获奖证明,直到莫河十九岁那年,档案的记载的信息开始渐渐的模糊起来。与其说是模糊,倒不如用敷衍更加贴切。
   不出意外的,莫晓枫在那年资料中,报考学院那一行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字眼——“卡里斯特。”
   莫晓枫看着莫河十九岁后的文件“根据现在自己的情况推测一下的话,莫河肯定也在上大学的那年,被学院找到,并说服他当了猎人。看来这之后的资料编辑权利都由学院接手。学院里的猎人所做的见不得光的“清理”任务,要是被不知情的普通官员查到,恐怕又要有不必要的麻烦。把资料糊弄成这样就算有人查也没有关系了吧。”
   继续往后翻下去,里面有些后来莫河离开卡里斯特后,和母亲开公司办公的合同和一些手写的文件。这时里面夹着的一张手写信纸掉了出来。莫晓枫放下档案把那张信纸捡了起来:
    亲爱的晓枫:

   我想,当你在读这封信的时候莫河就在你身边,你们也已经在卡里斯特长住了下来,而我也没能如期回来,很高兴你已经到了成为猎人的年纪,考虑过后我决定把这些些事情告诉你。
  是的,我的死只是我们捏造的谎言,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身边的人的安全。当你还没满一岁的时候,我收到了组织上的调令,我回到了卡里斯特协助调察黑名余党的下落 。这次我拒绝了莫河的同行,因为还有你和公司需要料理。
   在长期追踪黑名的调查中我渐渐发现,我们眼前的世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听起来也许会很荒唐,但是“神权”的时代确实存在过,而黑名余党的势力也发现了这个时代遗留的力量,并准备借此复辟,这种力量到底是什么现在我们也没有调查清楚,但唯一肯定的是,这种力量的出现已经将黑名被动的局面渐渐扭转,或者说那种力量的出现将会使我们再无法抗衡黑名甚至被其消灭,我没有回来这已经说明了一切,为保证你们的安全,我已经拜托和我们一起调查的长老院的维多利亚伯爵去接你们到卡里斯特,我之所以把这些告诉你是因为你将是再次扭转局面的关键,,这条路会很长但妈妈相信我最珍爱的晓枫会让我们在不久的将来团聚的对吗?莫河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我想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的。
                                                                    淑兰
                                                           2006年5月21日

“零六年!这不是和爸爸离开的那一年正好吻合吗?!难产只是骗我的?妈妈没死?”莫晓枫吃惊道,不过他很快意识到时间和现在相差太远了“没死这种话对于现在只能算作一种可能性。那么维多利亚有是怎么个情况?”
  “嘀嘀嘀~!”突然响起的手表闹钟吓了莫晓枫一跳。刚刚他怕忘了时间特意定的闹钟排上了用场不过也让专心想事情的他吓得肝一疼,他恩停了闹钟看了看还有几分钟时间,起身拍拍身子,捏着手里的信看了好久,心里想着安琪的话“绝对不要把任何东西带出来。”
  他犹豫了一下,“一封信拿走了也没事吧,反正也是给我的。”想着,顺手把信收进了裤兜,把档案整理好放回原处,急匆匆的关了门走了出去。
   又回到了大门口,看门的大爷还在屋里悠哉悠哉的听着收音机。走过了刚刚的那条街,身后的档案局门口的灯又亮了起来。
   想着自己也是无处可去,不知不觉间又逛到了刚刚离开的那家奶茶店。
  “呀!小哥!好有缘啊!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奶茶店的店主看到莫晓枫兴奋的说道“要不再来一杯奶茶?”
    莫晓枫坐在椅子上赶紧摇了摇手道“不了,再喝就吐了。”
  奶茶店主端了两杯热水蹭了过来问道“怎么了,一会不见脸色变得这么难看。”
   “如果你从小到大一直活在别人编织的谎言里,而这个谎言和现实之间的关系很让人头疼,你会怎么办。”
   “那得分情况了”店主捧起水杯喝了一口“如果女朋友编的谎言让自己戴了这么长时间帽子我一定会疯掉的!”
   “我不是说这个。当你知道自己在谎言中活了这么长时间却突然知道一个事实,但这个事实却和现在有些偏差你会怎么办”
   “这很简单啊,找到时间的顺序排列起来,遇到矛盾的地方先待定,最后把这个时间点串成一条线,根据线内时间进行解释。最后排除矛盾。”
“啊?”莫晓枫一脸迷茫。
“举个例子,告诉我你想知道的一个现实事实和已知另外的事实,这两个时间点要相对靠近”
    “比如……”莫晓枫想了一会“有一天过世的母亲来信告知儿子她并没有过世,并告诉他,他们将会有危险,要来一个人接父亲和儿子去一个曾经母亲和父亲去过的相对安全的地方。可父亲却在这段等待时间离开了,可来的那个人也没有接走儿子,而是选择住了下来。父亲也没有回来。”
     “我靠!悬疑梗!太烧脑了!”老板惊叹道。
“所以你也不知道了?”
“瞎说!”店主一脸的不满“其实这个推测一下可以知道,母亲没过世。”
     “废话!”莫晓枫打断了他“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还没说完呢!关键在父亲为何要走,也许是知道消息后提前去找母亲,可半路遇到母亲所说的危险因素,而那个人来到之后发现父亲没有和儿子在一起,而安全的地方也只是一个可能性,那人发现安全的地方并不“安全”于是就地选择保护那个儿子。”
   “你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神经兮兮的。”
       “等等!我好像明白了!”莫晓枫打断了他,掏出手机在备忘录上列出了这些年发生一系列事情的时间点,排好顺序穿了起来成了这样一个过程
      99年在莫晓枫一岁时候淑兰接到了上头的调令,06年也就是七年后淑兰那里出了问题,她意识到危险的存在,并认为莫晓枫是排除危险的关键,可当时莫晓枫还不够年龄,没有能力参与这些事情,于是淑兰写了那封信给了莫河让他在莫晓枫成年决定当猎人的时候看这封信,并在写信过程中拜托维多利亚接他们到卡里斯特,可意外的是事情并没有顺着淑兰的预想发展,维多利亚赶到的过程中,莫河不知情的收到了卡里斯特的那封求助信,在维多利亚赶到之前去了卡里斯特,但在途中遇到意外,而在维多利亚赶到时也知道了复辟的黑名已经开始进攻卡里斯特,那个被称为“安全”地方已经不在安全,于是维多利亚擅自决定留下来和夜星陪着莫晓枫活到了现在,而不久前黑名知道了他们的下落,和前来劝说莫晓枫和夜星成为猎人的克里芬几乎同时来到了他的家,造成了这场闹剧,但为什么他们会在杀了维多利亚之后逃走,这个因素恐怕得到卡里斯特才能解决!”
“原来是这样!”莫晓枫惊叫着跳起来,几乎想把眼前的奶茶店主抱起来嘬两口。
“老板你帮了我大忙了!”
“……有……吗?” 这会轮到店主一脸迷茫了。
“我决定了!卡里斯特,我!去定了!”



【凌冽时雨的《flower》】